义薄云天
偷吃后的愧疚与兴奋
那次出差,酒局结束后我没有回房间。他在走廊等我,说顺路送我上楼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。也许是我们都在等待一个借口。那晚我回到家,老公还在熟睡,我蹑手蹑脚钻进被窝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。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陌生极了——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。我知道自己越过了那条线,但那一刻我感到自己鲜活得可怕。原来在安全的婚姻里,我早就忘了自己还是个有欲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