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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我二十三岁时的女朋友。在一起三个月后，她告诉了我她的职业。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崩溃，我接受不了，我觉得被欺骗了。我们分手，她也没有解释。三年后，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，我了解到了她当时入行的原因：家里父亲生病，母亲没有收入，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在读书。她没有选择。后来我又见到她，是在一个公益活动上。她已经是某个妇女救助组织的志愿者。她看到我的时候，笑了笑，说："那时候谢谢你没报警。"我们聊了很久。她说她后来转行了，现在在做销售，嫁了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，婚姻还算稳定。她说话的时候很平静，没有怨，也没有后悔。她说："每一段经历都是我的老师，不管那个人是客人还是恋人。"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我当年以为的"肮脏"，其实是我自己的偏见。她比很多所谓"正常"职业的人活得都要正直和努力。后来我结婚了，婚礼的时候她托人送了一份礼金，里面有张卡片写着："祝你们永远相信爱。"我太太问这是谁，我说是朋友。但那个朋友教给我的东西，比任何书都要深。